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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灯的诗生活

用心爱人!用心写诗!我的诗融入了我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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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最有力量的写作是触动灵魂的写作  

2011-10-02 09:03:34|  分类: 他评:诗家点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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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有力量的写作是触动灵魂的写作

——长安文学夏季论坛作品述评

陈启文

 

长安文学春季论坛举办以来,对长安文学创作起到了明显的助推作用,是否达到了预期目标,我不敢说,神秘的文学永远没有预期目标。但也可以列举出一些看得见的成绩,邹萍、陶青林、严泽、莫华杰等作者提交论坛的作品或已发表,或已留用,尤其是小莫的进步很快,一个人的写作水平不是一次论坛就能提高的,关键还在平时的生活积累和对文学的琢磨、领悟,但编辑对他们提交作品的非常具体的指点,还有论坛上各位作者的交流碰撞,无疑都会给每个作者带来启示,甚至触动一些从未触动过的东西。长安文学论坛,从一开始就定位为一个民间的、自由的论坛,这是我们在孤独、寂寞的文学创作中一种抱团取暖的方式,更是一种目前少有的可以掏心窝子说话的论坛,落到实处,把虚功做实,就是我们这个论坛最简单也最务实的追求。

长安文学夏季论坛是春季论坛的延续,在程序上做了一些调整,进一步加强了编辑和作者面对面交流的环节。本次论坛共收到六十多篇作品,一部长篇、三部中篇,十一个短篇,还有散文、小小说、评论四十多篇,另有尹宏灯的三组诗(约四十余首),总字数超过六十万字,作品篇数、实际字数和作者人数都比上届论坛翻了一番。其中,中篇较上次论坛有大幅减少,这很正常,毕竟中篇需要比较长的创作周期,上期该拿出来都拿出来了,而要创作出新的中篇还要一段时间。这次短篇、散文和各种文学门类都有大幅增加,而最令人惊喜的作者面更宽了,刘洁、尹宏灯、李方美、刘俊合、衡红蕾、关世平、张礼军都向本次论坛提交了作品,严泽兄这次也正式提交了作品,这表明长安文学论坛的整个气氛起来了。

除了洪湖浪的长篇小说发来太迟,所有论坛作品我都比较仔地细阅读过了,现初步遴选出以下作品(每个作者原则上只选一篇),提交本次论坛供大家探讨。这次我们邀请刊物是大型文学期刊《芙蓉》和在文学界颇有影响的《红豆》文学月刊,《芙蓉》主编龚湘海和责编陈小真、《红豆》副社长韦毓泉和责编黄平,来到论坛和作者一对一地交流,所有遴选出来的作品都已提前发给了他们,所有作品都转发大家在内部交流。我也谈谈自己对这些作品的阅读感受。

 

一、小说创作依然是长安文学的弱项

 

在中国式的“文学体裁四分法”中,小说一直是龙头老大,与其他文学样式相比,小说的容量较大,它可以细致地展现人物性格和人物命运,可以表现错综复杂的矛盾冲突,同时还可以描述人物所处的社会生活环境。小说的优势是可以提供整体的、广阔的社会生活,这是其它文学体裁无可比拟的。

马云洪是一个让我充满期待的作者,上大学时就开始文学创作,也是长安作者中的一个资深写作者。但他的优势似乎在散文。他这次获得东莞最高文学奖——“荷花奖”的散文无疑是我读到的他最好的作品,初评、终评都是全票,一致认可。这次,他提交了两个短篇:《非教学事故》和《坐窝》。他本人对《非教学事故》更满意。作品以一个极为禁锢的时代为背景,并十分细致地写了属于那个时代的大量元素。这对于我这种年龄的“过来人”自然再熟悉不过了,也没有什么新鲜感和吸引力。当然,作者的用意不在这里。一开始,作者就叙写“我”(主人公还是叫“马本份,他是不是要写“马本份”系列呢?)——一个乡下少年对漂亮女教师——卫琳的那种隐约、模糊的冲动,也算是一种暗恋吧。结果呢,“卫老师和张老师在学校厨房的柴窝里打皮绊”被学生发现了,最后被抓到公社里去了。这个过程也是作者叙述的主要故事。我一直期待看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但一直到最后也没有看见。看不出一个漂亮的卫老师在“我”心中的毁灭性,也看不出这个事件对我的内心构成了怎样的冲击以及足以改变人生的力量。这种改变发生了,但却是外在的,父亲让“我”回家干活,“早点回家挣工分是正经,你读了四年书,还没有我上三个月的扫盲班学的东西多……”,从此,“我”就离开了学校。“我”现在学历是小学肄业。这样一个故事,除了写出当年教育的失败,实在没有太多的新意和深意。相比之下,感觉他这个《坐窝》更有味道,乡土味很浓,属于土得掉渣的那种叙事,山贵和他的老婆,只几笔,形象就勾勒得有模有样了。这是“老马识途”的功力。“坐窝”这题材在乡土叙事中也显得比较独特,作者并未直奔事件,而用大量的笔墨写两口子为“坐窝”做准备,这也是一对农民夫妻在为自己换一种生活方式做准备,其实也是一种心理准备。这是个节点,作品的深度和叙事的张力应该就隐藏在这里。可惜的是,对这样一个转换,山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满口答应了,在夫妻对话中作者除了写山贵老婆对“坐窝”的疑惑并予以说明性的解释,却并未写出这一转换中的内心纠结和挣扎,也就是说,他没有找到让一件事变成一个“事件”的内在动力。——事实上,我们长安作者的叙事弱点并不表现平时的叙事上,弱就弱在缺少这种内在的自我实现的力量。如果马云洪能够在这方面解决得更好,他会成为一个更有力量的写作者。接下来叙写“坐窝”和赌博的场景,这是一般的故事套路。然后是山贵老婆会芹的失眠以及在失眠中对自己人生的回顾和由恨产生的戏剧性复仇心理。一张“寻找举报人的启事”最终为故事揭开了所有的谜底,而这个谜底对于一个有叙事经验的写作者其实早已昭然若揭。这在处理上就有点简单了。我感觉,这篇小说是很有修改基础的,怎么修改,还是我多次强调的一点叙事经验,故事简单一点没什么,重要的是写出内心里那种复杂的纠缠。说到这里,我有一点疑惑,马云洪的这两个短篇包括他在春季论坛提交的几个中短篇小说是否代表了他小说创作的真实水平?他是不是没有把最好的作品提交出来?或是我对马云洪的期待值太高了?

李方美这次提交的是短篇《流年》和中篇《算死鸟》。这是我第一次读到李方美的小说,一看就是一个有着较长时间文学训练的作者。《流年》是一个时间跨度很长的短篇,跳跃性很强。裘佳六岁那年在蝴蝶飞舞中的一次昏睡,颇有童话的趣味;裘佳结婚了,嫁给了一个“飞翔在经济大潮的潮头”的丈夫“梅”,做起了专职太太,生下了女儿琳儿;琳儿渐渐长大了,上学了,孤独的裘佳把读书当做了消除孤独的办法,看多了,“就想自己写一部书《流年》,她要把自己写进去作为主人公,她的卑微如读书的追求,到底能够坚持多久呢?”看到这里,线索就渐渐清晰起来,一种精神生活和世俗生活所必然构成的冲突。而最终,她想,她的女儿琳儿要比自己适合写作《流年》。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被过于明显的意图所控制的童话,一个成年人的童话,缺少生活的厚实与复杂。同样出于一个作者的手笔,《算死鸟》就显得不那么简单了。“算死鸟”是一个人,官名石辉,诨名石鸟。一个打牌经常输钱的“送匠”,一个不知“什么时候抱媳妇”的光棍汉,这个笔法,很明显,是鲁迅《阿Q正传》的笔法,整个叙事也有为“算死鸟”立传的意思,只是远不及那么老辣。但叙事中有很多独到的、荒诞的细节,如,“灵堂成了打牌的场子”,就写得很来神;又如甄麻子“活见鬼”,石老爹死而复生,这样的场景虽不鲜见,但挺生动。故事写到这里,越来越有夸张而荒诞的戏剧性,石老爹居然信了亡妻的“鬼话”,拿出压在被子底下的养老钱去买来一只破碗,又居然被一个外国人以三百万买走了。而“算死鸟”家里突然有了这么多钱,还哪愁找不到媳妇,甄麻子的宝贝女儿玲子更是先下手为强,近水楼台先得月。最后,他们还签了一份婚姻协议书。结尾时,玲子那句话颇有深意:“石鸟你看你就要当爹的人了,什么不好玩玩火柴棍子。”一个故事讲到这里,我该说两句了,尽管我一向不太喜欢这种近乎滑稽的、戏剧性太强的小说,但我还是很欣赏李方美的才华和小说叙事的基本功。

莫华杰的中篇《仿佛有鬼》在提交给论坛之前,就在不少作者中传阅了,获得了一致的好评,我也很喜欢。作品以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某个闭塞乡村为背景,写了一个叫方土龙的农民和一个叫方长国的村长两人之间的斗法。矛盾的症结是因为土地,方长国将寨里最差的那七分洼田分给了方土龙,这一直是方土龙的心头之梗。以土地为矛盾的症结组织故事,小莫抓住的是一个乡村叙事的要害。这个小说和他春季论坛提交的那部中篇《单乳男人的家庭秘密》一样保持了叙事的荒诞性,这种荒诞与李方美《算死鸟》那样的荒诞是不同的,它更逼近我们中国乡村社会荒诞的本质,是原生的。这是我特别看着的一点。这个小说的叙事也很完整,没有出现明显的硬伤,这是小莫的明显进步。一部小说,文眼很重要,文眼决定标题。我感到这个标题太直接,在这篇小说中,其实有一个很不错的文眼,足以遮蔽文本的核心意图,就是从那双从死人脚上脱下来的鞋子,“鞋头绣着一只兔子吃萝卜”,整个故事都是围绕双鞋子展开的,而“兔子吃萝卜”,这个意象多么好,建议小说标题就叫《兔子吃萝卜》,也建议作者在这个文眼上再纠缠一下。

陶青林在长安的作者中算是专业的小说写作者了,我还没有看见他写过其它体裁的作品,当然,作为一个党政机关的文秘,他写得最多的是公文和材料,这样的写作对文学叙事的伤害是很大的,尤其容易形成用公共语言叙事的习惯。这次他提交的中篇《向家坪的痉挛》,应该说是一个相当好的故事,一个欠债和还债的故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向守业却还不上他欠乡亲们的债。一部中篇由此展开,有了一个可以反复纠结的节点。说到这里,我要特别提醒大家,很多人只注重小说的叙事语言、细节等细部的功夫,但不太注重构思和对题材的开掘深度。陶青林的小说是粗枝大叶的写作,也是真材实料的写作。他开掘题材的起点很高,他的小说是“挖出来的”,慢慢就能让你感觉到深度,而他选择的题材也是很沉重的题材,可以写得比较大气。不过,他叙事语言的问题也是明显的,问题还是老问题,韵味不足,言外之意比较少。建议青林写点散文,甚至可以写点诗。另外,这个小说标题不行,就叫《向家坪》也许更好。

关世平这次提交了三篇作品:《幻象》、《回家过年》和《两代人》。这三篇作品都没有注明体裁,但《幻象》和《回家过年》很明显是小说。《幻象》写一个叫成鸿的打工仔,在城里摆小烧烤摊,被城管追得到处乱跑,却给他父亲德汉老人同时也给村里的乡亲们制造了一种幻象,他在外面做生意,生意还做得挺好。谜底被揭示得很有戏剧性,德汉老人的心里什么都明白了:“他为了让自己跟老伴少耕田种地,不再像以前那样操劳,为了让自己跟老伴晚年过得舒心些,才会编出在外做生意的慌言来的,他知道自己跟老伴不肯轻易花钱,为了让自己跟老伴吃得好些,才会编出杀鸡烧纸拜神的慌话来的。真是用心良苦啊!只是苦了他自己了!”主人公的确是用心良苦,但这个短篇被处理得太简单了。《回家过年》写马东子回家过年的经历,也写了一个苦苦地等待儿子回家过年的母亲,还有许多人回家过年的艰辛,为了回家过年甚至献出了生命。但作者并未在这些社会现象中提炼出作为小说的叙事话语,有的地方写得还有点乱,连人称都没有交代清楚。《两代人》从叙事看则更像是一篇散文,作者的创作意图非常明显,也提出了一个有意义的问题:“在外面劳作的父亲,因为有半掩的窗帘的遮挡,未必可以看得到里面消遣的儿子;在里面享受的儿子透过玻璃窗,定然可以看得到在外面受罪的父亲。只是,在家乡的小儿子能够看得到吗?”如果作为散文,是有修改基础的,可以再往深里挖一挖。

杨信莲的短篇《私奔》很早就发给我了。一个乡下女人私奔的故事,写得很生动,乡村场景、人物也都写得很有味道,但这个故事太简单了,一个乡下女人的出走,应该有很多难以割舍的东西,应该有很多内心的纠结,这个女人就这样一走了之,她的私奔成功了,这篇小说却失败了。杨信莲的语言是不错的,写小说写散文都好,对于她,最重要的不是语言,而是从人物内心出发去完成一篇小说的构思。

此外,还有刘俊合小小说五题小小说很难写好,很容易落入俗套,很难出新意。这也是我读刘俊合小小说的印象。感觉这是一位很用心的写作者,每篇小小说还配上了插图。仔细读后,五题之中,我比较喜欢的是《上行下效》和《有样学样》这两篇,也打算推荐这两篇,或是由于小小说自身的局限,这两篇的戏剧性太强了,标题似乎也可以改得更隐蔽一些。

从以上作品看,小说创作是长安文学的主力方阵,但也是弱项。尤其是看了这次提交给论坛的众多小说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值得欣喜的是,邹萍的短篇小说《家属大院里的张丽华》在《花城》发表后又以高票获得了“荷花文学奖”,这对长安的所有写作者都是一种莫大的鼓励,我也期待着有更多这样优秀的小说被长安作者创造出来。

 

二、在散文创作上,长安作者已有不可低估的实力

 

散文是文学之母。从春季论坛到夏季论坛,我比较集中地阅读了长安作者提交的散文,很振奋,一个整体的感觉,在散文创作上,长安作者已有不可低估的实力,这绝对不是一个镇街业余创作的实力,应该是超过一个中等城市散文创作的实力。

说到长安的散文创作,不能不说到塞壬,有人说她的散文是“中国散文界收获的钻石”,也有人说她的散文是“骨血熬成文学奇迹”,这也是我阅读塞壬的真实感受,有了一个塞壬的存在,对长安作者的散文创作而言,就有了一个坐标,一个标高,不是说,大家一定要像她那样写,也不一定是学她的散文风格,她的风格只属于她,但我们应该学习她的精神,以“骨血熬成”自己的文字。

邹萍最近写出了一系列“茶”散文,《广州文艺》已经推出了她的一组,这次,她提交的《茶水声色》又让我惊喜地看到了她的创作潜力,她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对这篇《茶水声色》反复品读之后,真有一种“妙处难与君言”之感。茶道的妙境就不说了,这次最令人惊喜的是,她把小说的一些叙事元素引入了散文创作,扩大了散文的兼容性。她写了一个叫肥森的茶庄老板,写了一个人的两种姿态。一种姿态:“茶和茶香陪伴他,肥森安静地用遥控器调整着电视的画面。其实看什么并不重要,只要有点声音有个影像就足够了,肥森心不在此,肥森是在等待,肥森的等待很无目的,很不用心,很散漫很悠闲,说是等待,却没有等待的人,也没有等待的事,只有时间”;“肥森在他的红木太师椅中的第二种姿态是端坐。肥森端坐在椅子正中,左手搭在左边的扶手上,右手经常很忙碌,洗壶温壶,冲茶端茶,当然左手也适当地帮帮忙。肥森的这种姿态让他的红木太师椅左边的扶手特别油光发亮,很有韵律,甚至比茶还让人有感觉。”肥森,强哥,彭教授,作者笔下的这三个人物都写得很有味道。茶道,说到底也是人道。我建议作者把这一系列“茶”散文写下去,写成一本书,一本可以让我们在浮躁中从沉浸而入澄净之境的好书。如果能把这种境界有机地化入小说,她的小说境界也将大大提升。

马云洪、严泽、李泽光、詹文格、莫华杰的散文也已经相当有功力。除了小莫,他们都是写了多年的写作者,都有自己独到的阅历和感受。这次,严泽提交论坛的《小菜园笔记》是一组由八个短章构成的散文,写得悠闲冲淡,有古人“闲情记趣”的味道,虽是平常之物,也有独到的发现与心得。

令人眼睛一亮的文字还有刘洁的《行走的表情》。另有一篇《新疆印象》。刘洁在工厂里打工,听她说,还在大学里就有写作的爱好,一直坚持着,但她这些作品是写给自己看的,从未想到过要发表。而长安文学论坛,让她把自己秘不示人的作品拿出来了。她文字感觉很好。但《新疆印象》写得太实,从何时出发、途经何处、何时抵达都交代的一清二楚。散文没必要这样实。不过,刘洁感觉一来就有妙笔,譬如说写飞机上的那感觉,就很到位,从说明文变成了散文。然后又是一段关于新疆的说明文,后面感觉就越写越好了。这篇散文把开头部分改得灵动一点,就是一篇很不错的散文。相比之下,我更喜欢《行走的表情》,作品写得很灵动,也很有哲理。尤其是“妹妹”那一节。当然,作品还有瑕疵,还有明显的错讹,如,“海拔九公里的庐山”,那不比喜马拉雅山还高了吗,哈哈。还有“我”和妹妹之间“相差六岁,若以代沟来算,至少有两个了”,作者的意思我读懂了,但这样写是不准确的。这是叙事的基本功的问题,要改过来不难。我建议她写点工厂里的生活,那些我们好像知道其实不一定真正知道的生活。

对衡红蕾的《职场竞争》我有点拿捏不准,发给我时也没有注明体裁,如果是真实的,那就该是叙事体散文,如果有虚构性,那就是小说。读完之后,我感觉更像一篇叙事散文,写的是“我”和一个叫王高靓的女子的“职场竞争”,也是“美的竞争”,“王高靓无时无刻不在显示着自己。我……刻板地做这做那。”“我”在最后被挤到了一边,只能选择离去,而最关心“我”的去向的人当然是王高靓,围着我问这问那,去哪里工作,做什么职位,福利待遇好不好。“我”仿佛解脱出来,感到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如今,“我”与王高靓一致保持联系,当年的王高靓是“我”的竞争对手,“她伴随着我的成长,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她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我一直对她心存感激。”这样一种在竞争过后的达观态度,是需要阅历和独到的感受的。如果这是一篇散文,很有修改的基础,一些节点,可以写得更集中更深刻一些。

张礼军这次一下提交了十几篇散文,《浪子记》叙写了“我”在南方的漂泊生活,“我身体和灵魂常常在进入和退却的两种选择中撕扯着,我的信心已无数次地被撕裂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梅香,一个有着乡村味的名字,在爱与孤独中,甚至也是在长久的压抑和饥渴中进入了“我”的生活,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发生。这是一篇达到了发表水平的散文,也是一篇可以写得更好的散文。《我们的拉长》是一组凌乱地编在一起的散文,一共是九篇,有杂感,有游记,有乡情,有“我的父亲”。建议作者把每一篇散文都用心写好,尤其是《我们的拉长》这一篇,完全可以展开来,挖下去,写出一篇很好的叙事散文。《童年》又是编在一起的大杂烩,除了已经编入《我们的拉长》里的一些重复的篇什,又增加了《大花猫》、《春颂虎门》、《失落的童真》、《虚伪》等五篇。张礼军其实可以写出很好的散文,但写得太滥,太泛。他应该沉住气来、集中精力先把一两篇散文写好。

此外,这次还有尹宏灯提交的三组诗,长安作者中还很少有写诗的,以前,中国“打工诗歌”的代表诗人郑小琼也在长安的工厂里打过工,可惜,在她之后,长安这个“世界工厂”就再也没有打造出自己的诗人。现在又有了尹宏灯,这是一个令人惊喜的发现。三组诗,四十多首,我是一口气读完的,余意未尽,又读了几遍,然后向《芙蓉》主编龚湘海和《红豆》责编黄平重点推荐了,他们都是诗人,比我更有发言权。果然都说好。好在哪里,“妙处难与君言”,这是我阅读诗歌的感受,也是阅读文学佳作的感受,一部优秀的文学作品,无论是诗,还是小说、散文,都是应该有着某种“妙处难与君言”的神秘感受的,这妙处是一种境界,一种意味,也是一种力量,一直可以触动灵魂的力量。最有力的写作是触动灵魂的写作,这也是每个写作者努力的唯一方向。一个写作者能够走多远,就看你触动灵魂的深度以及你精神的宽度了。

2011年10月1日,改定于东莞长安

 

来源:陈启文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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