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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灯的诗生活

用心爱人!用心写诗!我的诗融入了我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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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评论]现代都市版之韦小宝  

2011-01-11 19:21:50|  分类: 随笔:悟诗道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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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代都市版之韦小宝

——读师永平长篇小说《心灯》

文/尹宏灯

    这年头,要耐着性子读完一本小说真不容易。尽管我也是偶玩文字的人,但读过的小说不多,尤其是长篇。一则静不下心来。二则好小说太少,大部分小说开篇一瞄下来,就没有兴趣往下看。师永平的小说是个例外。我花两个晚上,花两口气读完永平的长篇小说《心灯》,读罢,大呼:永平啊,的确是个写小说的人才啊,这篇小说我一字不落下,全部吃完!

    小说《心灯》介绍的是农民工辛路南从乡村来到城市打拼、略带些传奇色彩的故事。小说以悲剧开始,悲剧收场。把现代都市人内心的无奈、虚荣、欲望和贪婪刻画得淋漓尽致,将官场、商场那点事通过诙谐、夸张的情景语言还原得栩栩如生。

    小说围绕主人公辛路南的职场闯荡经历,通过情节的深入,一个个生动的人物逐渐出现在读者面前。如和他发生各种瓜葛、接连出场的八个女人:从老板没落到靠信息卖钱的杨春慧、充当双面人的房地产销售经理杜美玲、放荡大奶子而无脑子的同事梅子、纯真可爱的邻居阿芳、见钱眼开而水性杨花的红袖、贵人兼情人的沐君、靠色相爬上政坛的医生赵如云、从村姑成长为副总、最后能坚守爱情的堂妹娟娟等;还有一张张现代男人的脸谱:如靠卖白粉发家又暴死的贵子、杨春慧泼皮的老公刘永波、好权色变疯的二叔、挖人祖坟而后疯死的村长张三疯、爱上嫂子的纯真弟弟(医生)辛路仁、阴险狡诈装得艾滋的董事长陈学宝、杨春慧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前夫江林、劳心命而肝癌致死的文哲、有勇无谋的工人头子周天宝、沐君早熟的儿子沐木、卧底警察刘剑、怪异的老画家刘洋、好权色交易的副市长马成龙、勤奋在职场打拼的经理杨兵、被人下色套的公务员马原、善混官场的乡长杨天以及好色的校长等等。这么强大的角色阵容,为这部小说的丰富的内容埋下了很好的基石。

    说到人物,最值得一提的当然是主人公辛路南。小说对辛路南这个人物性格的刻画是非常鲜明的。其中有几个细节对辛路南性格的变化尤为深刻:       

   一是当销售业绩为零、宁愿靠卖血供弟弟念大学;此举着实令人震憾和感动,这说明这个初到城市的农民工是有血性的:真!

   二是辛路南果断地割下大腿上的肉吓退女老板杨春慧的无赖前夫刘永波。这个情节的铺垫让辛路南多了一个性格,敢于为钱玩命:狠!也为他戏剧性的人生埋下了伏笔。

   三是带着自己的亲堂妹混入商海,借她的身体垫高自己的位置。这里反映出辛路南人物的内心变化:毒!

   四是在爱情的选择方面,辛路南最终选择放弃深爱的阿芳,让阿芳去流产;从这里可以看出辛路南已经完全抛弃了原本拥有的纯真,变得:冷!

   五是设计陷害亲堂妹娟娟,将计谋导演得天衣无缝,反映出辛路南的:阴!

   六是陷入阶下囚后,重新找回自己内心深处的灯,重新回归到人物原有的性格:真!

   这些细节的设置,将一个完整人物的人性内涵丰富地表现出来了,也符合人物内心的发展过渡。

   刚说到人性,再说说性。可以说,辛路南戏剧的人生,和女人分不开、和性分不开。和他牵扯的八个女人,打开性,也就打开了权色交易的大门。第一个女人是他的老板杨春慧。尽管销售业绩很差,但他获得了接近她(陪住)的待遇,再到后面为这个女人割肉而收获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第二个女人杜美玲,是她带辛路南走进房地产的,可以说是她的领路人。她利用了他,但无意中也帮助他获得往上爬的资本。第三个女人是沐君。是她让辛路南卖了第一套房子。而且是她,在木具厂最没落的时候出手,让辛路南死里逃生。可以说,她是辛路南真正意义上的贵人。第四个女人阿芳,这是辛路南人穷困潦倒的时候,收获人性中最美好的爱情。而这份爱情,随着阿芳的流产而告终。第五个女人梅子,是辛路南的一个卒子,是他玩弄的一个器皿,是职场的牺牲品。第六个女人红袖,水性杨花,用自己妓女的身体换得一个美容的门脸。第七个女人医生赵如云,他们相互利用,赵如云用身体打开了副市长的大门。第八个女人娟娟,辛路南的亲堂妹,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尽管是辛路南当初的棋子,但这个棋子最终坚守住了她最初的爱情。这些女人的串联,忽然让我想起韦小宝来。对,这就是现代都市版的韦小宝。够风流,够无赖!

  小说除了情节诱人外,在语言表现方面,对人物的性格描述手法相当到位。如杨春慧的心理描述,就很细腻:

 杨春慧说:“别看她人前风光,内心的焦虑和磨难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常幻想自己就是一只鸟,想象着鸟语花香的春光灿烂。这种幻想起初是很澎湃的,有点滔天巨浪又或者说是一发不可收拾,但随着夜晚的累积,她学会了含蓄,或者说她明白了一件事情,这就是现实的恐惧和无奈,现实如此,水要慢慢地喝,血要慢慢地流。”——《中奖》章节

 在《乡长》章节中,对梅子的表述,寥寥几笔,将人物的性格和特征就表现出来了。

 梅子好窈窕,窈窕可以让女人变得更有女人味。刚来万达木业那天,梅子一身淡蓝色的套装,修长的小腿恰到好处的外露,而这外露又恰到好处地被黑色蕾丝边的丝袜点缀得若隐若现。梅子不比任何女人差,我必须承认这一点,特别她庸懒地躺在沙发上叫我辛厂长的时候,有气无力的样子。

 再比如一些细节场景的描写,让小说多了一些幽默、诙谐的成分。如《铁观音》章节中,特别提到了“牛饮”,活脱脱象篇优美的散文,这也展示了作者辛辣扎实的文字功底和丰富的生活阅历。

 牛饮我是见过的,在我们老家后山的水库边,由于牛喝水的地方只有一个口岸,先到的牛自然可以悠闲而自在地把脖子放在水里,喝一口添一下嘴,顺便把头和尾巴甩成一团。后到的牛就没这福气,后到的牛就站在岸边,等悠闲的牛喝饱喝足,自然是没这耐心的,去挤吧,水又深,深绿发蓝的没有边际不仅仅人害怕,牛也恐惧三分。所以后到的牛只好把脖子伸长,不伸长就够不到水,脖子伸长了身体就不平衡,身体不平衡前两只脚就必须死死地钉在岸上,全身的肌肉就这么被扭曲成几块,嘴终于到了水里,由于身体难受,再加之撑长了有危险,牛嘴伸到了水里,不喝足喝饱牛是不会把头抬起来的,这就是杜美玲口中的牛饮。她是悠闲的抢先者,她可以说别的牛是牛饮,她可以喝一口舔一下嘴,可以把头和尾巴甩成一团,岸只有一个,没靠岸我的前两只脚就得撑。其实我很羡慕水塘里的牛,虽然水不清甚至很浑浊,却喝得实在踏实,它们那种喝一口舔一下嘴顺便把头和尾巴甩成一团的姿势不比水库边喝水的优先者差,这大概就是小市民心理了。我是小市民,尽管我羡慕水塘里的牛,可我毕竟在自己大腿中割下一块肉,所以从本质上讲,我市民得又不彻底,正因为我市民得不彻底,所以我来找杜美玲。其实在哪里不可以混口饭吃,再说我现在已经有了十万元的存款。不彻底害人啊,害我牛饮。尽管杜美玲没有嘲笑我的意思,可她跟我讲极品铁观音,讲玉泉山的水干啥?我认为,硬铁锤和软铁锤,后者更伤人。
       这样的场景描写还有很多,如《观江楼》章节中,对观江楼是这样写的:

宴会设在江边,江边有山,山崖有树,丛林中有个酒家叫观江楼。观江楼居高临下,一江秋水就这么在脚下悠闲着。不可否认,这是个好去处,中国人的饮食观全世界一流,桃花岛对瀑而饮,观江楼江水为伴,就算没地理优势的潇湘馆也能弄出几只凤凰,拨弄几首小曲。

一部小说从俗到雅,俗的是情节,雅的是语言。师永平就这样完整的交出了他的处男身。无疑,小说是成功的。但成功之外,得批评几句。不然,像永平这种德行的人,自然会飞到天上去了。(开个玩笑)

说到批评,我只想提一点。在整部小说中,尽管人物描写了很多,但人物的性格还需要丰满。在通篇小说里,永平笔下的女人就如永平细致的性描写,在权贵面前,或主动、或半将半就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而男人的性格表现力上,也个个中了权色的圈套。诚然,权色是人性的弱点。但是不能绝对,不能一棒子打死好多坚守的好同志啊,呵呵。而且,对于丰富小说人物个性的塑造,这略欠妥当。

最后,我也想用小说的中心点来个收尾。“每个人的心里都需要一盏灯。”无论是小说作者,还是评论者,还是碌碌众生,我们都需要一盏灯。就让永平的《心灯》打开我们读者的心路吧。不管这盏灯发光强度如何,也不管这盏灯是高挂还是低悬。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朝灯的方向夜行。

  

 

                                                2011/1/11东莞(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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