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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灯的诗生活

用心爱人!用心写诗!我的诗融入了我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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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诗集《奔跑》附录诗评一:一年三百六十五,七天轮回一礼拜  

2010-01-10 19:27:08|  分类: 他评:诗家点灯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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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三百六十五,七天轮回一礼拜
文/师永平 
  诗人自古就是愁人,其实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谁又能不愁,只不过诗人多了支笔,而愁的空间又天马行空,于是这愁就可以倾泻就可以挥发成纸张上的露珠。
  在中国的诗史上,乡愁不可谓不多,一句古道西风瘦马更是把游子心境渲染得淋漓尽致。尹宏灯的《乡愁》很具有现代风格,不去铺垫场景,不去营造氛围,他玩空手道,而且全是佛山无影脚。什么叫弦?什么叫村庄?什么叫马?什么又叫刀和女人?这些符号下面藏着什么?这些重要吗?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去读那种情绪,读那种撕心裂肺的弦断空山余音绝,只有满腔泪流声。
  是的,首先,我们需要情绪的波动,然后让情绪这个精灵去拉扯延伸我们的想象空间。此时的弦是什么,是不是我们生存下来的唯一勇气,而现在,挫折、磨难、无情的打击让这生存下来的勇气没有了,呼吸的空间没有了,脖子被人卡住了,这时候退路在那里?退路就在那个时刻思念的故乡。是啊,故乡好啊,狗会摇尾巴,鸡会打鸣,月亮是圆的,村姑是甜的,邻居的眼光是温柔的,院子里的葡萄是诱人的。在人情绪低落的时候,一种回归意识成为自发的不可收拾的状态,乡愁其实就是失意,春风得意马蹄欢的时候想到的只是如何在乡人面前摆弄崭新的锦衣。
  弦断了,受伤了,承受不住生活的苦了,开始念本了,这就是人啊。于是有了打马回家的念头,这个打马用的好,马背的起伏其实就是生活的颠簸,一路的坎坷就是这样刻画出来的,马蹄声里,生活的点点滴滴就在那敲打声中倾泻,这是尹宏灯诗歌的惯用手法,而这手法通常是诗歌的一个倾斜点。
  有了倾斜点还不行,还得继续深入。古人名家王实甫西厢记长亭送别中端正好里的“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一句移情大法把思刻画得入骨三分,可后面的篇章里他还是不甘心,还要“淋漓襟袖啼红泪,伯劳东去燕西飞”地刻画,如此可见,继续深入很有必要,这就是诗歌中的调情本领。
  因为需要继续刻画,刀就得出现,刀自然被是生活磨得皮薄三分只会伤自己,可尽管这样,这个刀还得带走,如同那颗沧桑的心,不能因为心碎了,我们就不去缝补和爱护,这里的刀其实就是受伤的心啊。
  好在诗人还有女人还有爱情,还有对村庄的唯一幻想,其实,生活到处都是一样,在现实的无奈与幻想的甜蜜中,诗人对着天空自嘲了一把,我敢肯定,写诗的那个夜晚,诗人肯定压垮了家里唯一的床,他是如此爱他的女人,他的女人何尝不是这样,面对他流血的心,女人的胸膛就是他最好的村庄,而这个村庄就是虚幻和现实的切入点,所以,乡愁之外,我看到了男人的暴力和女人的温柔。
  尹宏灯的温柔藏在一眼《绿》里,现实的冷和内心的热就这么行成鲜明的对比。绿的村庄在一片茶叶里慢慢放大,放大的还有童年,还有过去的时光,有雨后蘑菇,有灯下游子衣,同样有叶绍翁的“萧萧梧叶送寒声,江上秋风动客情。知有儿童挑促织,夜深篱落一灯明。”一茶、一村庄、一亲人、一喉咙、一禾,真可谓“黄犊归来莎草阔,绿桑采尽竹梯闲”,这样的温柔才真正是“翻羡田家乐,盈盈老瓦盆”。
  用故乡的色彩涂抹完了乡愁和温柔的诗人没整天学个姑娘似的咿呀个没完没了,真要天天苦着二两黄瓜脸,天天静坐庭院敲打老瓦盆,那日子是没法过的。尹宏灯是尹宏灯,不是刘禹锡,假如他也整个监察御史干干,那么自然可以坐着王子公主号的游船,斜躺在月华初上的海上,跟美眉调调情,唱两首十八摸,喝点黄酒,做点风流事,临走了也可以学学刘禹锡来首《望洞庭》:美眉秋月两相和,东一摸来西一摸。大口吃肉梁山汉,手里还剩一鸭脚。尹宏灯自然不是刘禹锡,所以白银盘里的青螺没他的份。
  尹宏灯也不是杜牧,所以无法关系个进士,无法吃黄粮,读闲书,更不会闲极无聊,秋光银烛之下,看画屏后的年轻丫头轻罗小扇赶苍蝇,却偏偏说是扑流萤。故而“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没有着力处,尹宏灯的支撑点是“愁完了,温柔够了,梦醒了,还得爬起来”。爬起来干什么呢?依旧重复愁前、温柔前、梦前的故事,那就是《奔跑》。其实生活中的人有谁能不奔跑呢?远到已经作古的李商隐,数次在诗中申明自己是皇族宗室身份,可翻看历史,其高祖无非一县令。于是乎,想当皇亲国戚的他自问归期未有期,在牛李党争之夹缝中求生存的他躲在被窝里低喊巴山夜雨涨秋池。近到一进城务工的农民你我他,为了二两干粮,为了孩子的奶粉,为了能在十平方米的蜗居里苦苦生存,为了那猪身上饲料出的二两非生态油,我们不都在奔跑吗?
  《奔跑》这题目取得好,取得现实,没人情味,取得月高挂,茶水凉,取得一茶、一村庄、一亲人、一喉咙、一禾,就只能是梦。可梦毕竟会醒。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生活,《大生活》也好小生活也罢,秋风瘦或者春风暖,生活它就只能是生活。《城市的鸟鸣》《入冬》的霜,《轻》的是矿工,重的何尝不是矿工,《客居白沙村》的309号房,横跨在水笼头和一根晾衣杆中央的铁丝上,明晃晃地站着两个字:生活。
  生活就是这么一个样子,无论你在《出租房:对白》,还是斜躺在生态别墅群里私人游泳池旁《读报》晒阳光,生活终究是一年三百六十五,七天轮回一礼拜,《南方的秋天》也好,《乡村日历》也罢,不过是词语的外在形式罢了。
  于是尹宏灯开始了《潜伏》,与其说是潜伏,不如说他又开始了梦,梦《远方的远方》,“生锈的铁会忘记疼”,多么经典的诗句,可诗句毕竟只能是诗句,只能是诗人一时的“举头半月明,低头绿湘乡”。
  读尹宏灯的诗,读一种生活的碎片,在这碎片里,我等小人物的喜、怒、哀、乐、恩、爱、情、仇随手可得,于是我读出了硬伤,读出了柔软,读出了葱郁的绿,读出了挺拔的山,读出了一朵花开后话中的秋,秋中一落叶,叶的那头是生活,叶的这头,是一条被斜阳拉长的影子,影子了有你,有我,也有他。
  
  2010年1月9日于玉溪明珠苑

 http://www.yxsyp.com/dispbbs.asp?boardid=4&Id=3081

 

【师永平】男,云南玉溪人氏,已婚,有子浩洋,爱读爱写且游手好闲,尽管盘古弄今不停,但未曾成佛,亦未登仙。系凡尘一俗人。小文偶登《读者》、《幽默世界》、《杂文选刊》、《羊城晚报》、《重庆晚报》、《诗潮》、《绿风》等舞台之版末报脚。创办民刊《奔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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