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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灯的诗生活

用心爱人!用心写诗!我的诗融入了我的哲学。

 
 
 

日志

 
 

[转载]8月1日上午,东莞诗人吾同树在家中自缢  

2008-08-03 08:42:17|  分类: 摘录:文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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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与吾同树不熟,但与其同在东莞,同在打工,同在写诗。宏灯深为此事感到震憾!他的死,让我想起余地。作为一名才华横溢的诗人,在面临生活压力下,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结束生命。让人感到悲痛!!

人已步入天堂,愿活着的人珍惜生命!为自己好好活着!为自己的亲人好好活着!!为关注和关心你的人好好活着!!!

愿吾同树诗友在天堂安息!!

                                                                                                                             尹宏灯

                                                                                                                            2008/8/3早

转几篇东莞诗友的纪念文章以示哀悼!!

 

 

 

 

 

“再见”竟成永诀,小树一路走好

——悼念诗友吾同树

           文/刘大程

 

自本期《行吟诗人》有关网上工作完成之后,近来我较少上网。7月31日临近中午,我与一个同学聊点事情,小树(吾同树)突然出现,我回应说:“小树好,我现在上网较少,恰现在在线……”就这样聊了起来。他说去看了我的博客,才知道我的近况,尤其是五月份大病一场;而对他的近况,我也不很清楚,虽同在一座城市,平时大家都各忙各的,无事交流不多,只知道之前他说过准备离莞去深圳发展,记得前些时与朋友说到他时我还说“他也许在认真做事,用心写作吧”。现在才知道,他这段时间的情况也有点糟糕。我们于是互相感慨和勉励了一番。值得欣慰的是,他经过一段失业,已经赵原兄介绍进了一家媒体,才刚去报到,还未办理入职手续,他说先试试。聊到下班时间,他说要出去了,我们道过再见,说改天再聊。未曾想,第二天下午,我偶逛广东诗人俱乐部(因昨天兴之所至贴了几个练习上去),竟看到游子衿所贴小树自缢而倒下的消息,我真的不敢相信,遂打赵原电话,竟证实了。我和鹰啄天打车赶往市外殡仪馆,下车后,陶天财和黄吉文两个诗友并小树女友的一个同事在路边等,说看不了,要等其家属来签字才能看到。这时郑小琼也赶来了。我们只得打车返回小树在市内的家中,看望他女友。不久,赵原已接广州过来的罗西、阿斐、徐晓宏等人回来,说起来,大家都是既感意外又心伤不已……

看来,这次聊天,他是来作告别了。“再见”竟成永诀!

小树是我多年的诗友之一。与小树初有联系是2002年的事,那时他尚在暨大珠海学院读书,他和步缘、陈述等几位同仁创办了《山脚下》诗报,向我赠阅。第一次见面大约是2004年夏,我在东莞横沥一个厂上班,他和一个朋友来东莞常平,去彭争武那里玩,常平离横沥很近,他们就随彭争武来横沥找我,我们在一家餐馆吃了饭。那时他看起来还是个毛头小子,但已长得胖胖壮壮了,我玩笑他说:“小树变大树了呢!”他好像说快毕业了,东莞一家房地产公司答应他来上班。不久吧,他就来了东莞,开始上班了,也开始了一个创作爆发期和上升期。

小树是个好交游的人,尤其是他快毕业时和刚毕业时,结交了许多诗歌界的朋友,是个率性爽快的人,有啥说啥,喝酒必醉。诗歌界许多朋友也应该还记得,前两年,在诗歌论坛常可看到他,尤其是与人论争的事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与一些朋友谈到他时,我常带赞赏地说到他的勇气、斗志和尖锐,也稍稍批评过他间或对某些人事言词上的欠妥,但据我的了解,他的心地并不坏,没有恶意和仇恨,他是性情和意气上的一吐为快,写诗的也大多有激烈的时候,且有些话其实许多人也想说,只不过憋着没说而已。他留给我的印象是那么活泼,开朗,阳光,好玩,真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诗歌上也有才气。因为编着一份民刊,我对朋友们的写作比较留意,在诗人聚集的东莞,他是我比较看好的走势良好的几个之一,他的写作正趋成熟。

去年诗友李双鱼来东莞,我们聚了一次,他还是那么豪爽,活泼,快乐,至少,表现出的是这样。他还说,我们可以给他点散文稿子,有机会他可以推荐给朋友的刊物用。

自毕业从学校出来,小树一直比较顺,我和一些朋友都有点羡慕他,有过硬的学历文凭,交际上也吃得开,有一份好工作,两三年就和女友买房了,而我们这些在底层辗转滚打的家伙,来东莞这么多年都仍两手空空,对买房连想都还没多想。谁知道,面对这眼前显然是暂时的坎坷,他就迈不过去了呢?近年来他开始信佛,看来他是真的遇到了生之迷茫。聊天中,小树感叹“生存,不容易”“生活成本好高”,他说佩服我和陶天财面对困难的态度,我告诉他,我是流浪过来的。是的,我是流落街头饿过肚子过来的,坎坎坷坷见惯了,他多少也知道。我还以为他会为此得些借鉴,多些韧性。从他眼下的情况看,生存的压力是大的,但一切的一切,都还不至于如此啊,这也是众多朋友的感觉。从某些事看来,他这个想法似乎早就影子般潜伏在心里。昨晚回来,池沫树向我求证事实时,就说到,他曾与小树坦然地聊过这回事,小树“很直率”“他以前就想到过……”。据说在长达六页的遗书(尚在公安手里)中,小树说到,要大家不要猜测他做这个选择的原因,这里,我也不想多去往细里猜测,这已没有意义。

总之,他是终于因迷茫、厌倦而绝望了。7月31日,他写下了最后一首诗《消失》:“一只鸟,在层云上飞”“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大地上熙熙攘攘地过往/他们无法飞起,沉溺其中——/幸福和苦痛,在尘嚣中难分彼此”“再无孤独的影子/之后,天空像新鲜的蓝床单”。他选择了对尘世的弃决,对天空的向往。“生存,不容易”“生活成本好高”,他终于松手了。

其实,在这个生存压力逼人的时代,我们都过得不轻松,不快乐。这也是个“上帝死了”之后没有信仰和精神归宿的物质挤压的虚无主义时代,除了生存的困惑,我们也常有精神的困惑,“那样想过”的人也不少,关键看自己怎样绕过。在与一些处境同样不容乐观的朋友的谈话中,我说到:“往终极了思考,人生是虚无的,无意义的,但重要关头,你必须自己找到现世的生之理由,如果没找到,就为活着本身而活着,坚强地活着,就像余华的《活着》,哪怕有时活得像一条狗——还不一定如一条狗;一个人可以有自己特别的价值取向和选择,但很多时候,人并不仅是为自己而活,哪怕仅为了亲人,也要活……”说着这些话,我抹不去心中积年的感伤和对生命的冷峻审视。这些天,我也一直在设法帮助和开导一个南下找工受挫而情绪低落的大学毕业生。其实想想,人之为人,在许多时代,都活得并不容易。抛开精神追求和价值取向层面委实不可苟且的决绝,在还不能放弃之前,一个强者,首先是心灵的强大和坚韧。就像荒原上的狼。

在他的家中,看着他和女友辛苦置下的房子,除了悲伤,我还有愤怒。不就这么宽一点的复式结构的居所吗?一点也不敞亮,囚笼般压抑感赴面,竟就要那么几十万?一月月地掏钱供着,直供到渐趋年老?与其如此,我如挣到了生活资本,是宁愿回到僻远的乡下,住着几间瓦屋。呜呼,为着这个钢筋水泥的栖身之所,暂住这个尘世间的窝,多少人心力交瘁,直不起腰啊。谎言般泡沫般不断飙升的GDP,去它妈的吧!

小树早年丧父,据悉,家中有母亲和妹妹,还有一位年迈的背佝如弓的外婆。他留下的钱还不够他的丧葬。作为诗歌上多年的朋友,我们只能尽自己的能力给他们一点微薄的帮助。在那边呆至晚上,我感到头晕。直到我和鹰啄天打车返回,他的亲人还没有赶到。今天方知,昨晚很晚才到。我是无法面对他的亲人的悲痛场面的。我想起了数年前兄弟惨死后的父母……而我视力早已很差的眼睛也已不堪再流泪,恸哭。

光阴流逝,物是人非,我已目睹一个个亲友永不回头的离去。如今又一个离去。

人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死者长已矣,生者宜珍重。

写下这些文字,仅在于,除了对一位自己所熟知的亡者表示痛惜和悼念,还有,就是作为亡者的一个生前朋友,此时带着物伤其类心情的朋友,在精神和情感上的减压……

小树一路走好。

 

 

                             2008年8月2日下午

 

 

附航亿苇博客文章:

 

痛,常常因为比较亲近。你和他很熟,有一时一块聊天喝酒。前两个月还曾见过他。可今天,突然传来他自杀的消息。老半天,我大脑中空了。

他是吾同树,我们都叫他小树。他年轻,三十来岁。

他原来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事。后来去了深圳,办了家文化传播公司。听说亏了。或许生存的压力让他最终做了这种绝望的选择。

现在很多人有才华处于亚白领状态。在某单位干得并不如意,自己出来创业,现在的创业环境实在不好。有才华而没有机会,看起来比最底层打工者风光些,其实不然。再说,其中不少人三四十岁以上了,只要离开某个单位,就面临生存的最大困难。

心里难过。不想写了。

附张德明《哀悼诗人吾同树》

 

是的,他感觉已经非常“疲倦”,再也无力穿透“内心的虚弱”,他意识到“一切都在缓慢地消失”。这个时代不是属于诗人的时代,再大的理想和抱负都经不住现实涡流的鲸吞。在“物质坚持物质的腐烂”的现代都市,小人物注定了是现代化的陪葬品。

 

罗德远:8月1日晚在东莞办事,听朋友说吾同树自缢,不敢置信,今早收到深圳朋友来电,再上网,终确认此事。与吾同树见过两次面,一次是在05年7月10日,我第一次到增城,见到他与女友;第二次是在佛山诗歌节上,均有过短暂的交谈,去年曾有过一次网上无谓的“吵架”。为他放弃生命而痛心!

   

  附赵原留言:其告别会,将于8月3日上午进行。在东莞殡仪馆(牛山三鸟市场)设灵堂吊唁。如有来东莞最后与小树告别的朋友,可直接到殡仪馆,也可跟赵原联系:15817611780

 

 

·吾同树纪念余地所写诗歌

中心

——闻诗人余地自杀*(2007.10.4)噩耗后作


吾同树


这些年,一个中心,那就是:生存

除此无可替代,不是“活着”

那需要很大的勇气,甚至躲避“死亡”

这个注定的下场。

生存,是多么简单,又是多么不易。

选择死,不一定是脆弱的

敢于活下去,危垣该有多少支撑!



两个基本点:为了“爱”与“被爱”

1998年,我曾走在自杀的路上

因为压力和对于未来的无望

母亲和一个远房亲戚救了我

我“活”了下来,却一直走在“死亡”的归途

和那些爱我的人一起,和那些我爱的人一起

死,只有先后顺序区别

但一路上,有“爱”,使得痛苦的旅程

充满了快乐、感激和幸福的眼泪



被人爱着,是幸福的;同样,被死神惦念

也是幸福的,起码他还不能很快够到我。

我们努力与他保持着某段距离

在这有限的,剩下的光阴之中

我多么渴望多去爱几个人

多被几个人爱着

让我们,相互告慰,相互疼惜。

2007-10-6,东莞

*余地:诗人、小说家余地(原名余新进)于2007年10月4日凌晨零时许在家中自杀,不幸身亡,终年30岁。余地自杀的主要原因,是其妻子患重病,由于生活压力过大而不堪承受。在余地自杀前不到一百天,他刚刚有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吾同树自杀前一天所写诗歌

消失

一只鸟,在层云上飞
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
只能被云朵的灰色遮蔽
或许云有多么脆弱,然而
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
内心的虚弱,更能感觉天空的缥缈

努力地扇动翅膀,依旧没能绕过
雷电潜伏在云的周围
他爱的人都在下边
大地上熙熙攘攘地过往
他们无法飞起,沉溺其中——
幸福和苦痛,在尘嚣中难分彼此

雨下了,寒凉的雨丝
没有零落的羽毛
再无孤独的影子
之后,天空像新鲜的蓝床单
而大地,继续像垃圾场
物质坚持物质的腐烂
梦在无形地蒸发,一切在缓慢地
消失,于相近或遥远的未来。

2008-07-31

吾同树简介:本名曾桓开。1979年12月生于广东梅县石坑镇长布村。1995年9月,父身故,开始学习成长,同时开始学习写作。正是这个月,处女作《发自内心的呼唤》发表于《中学生阅读》。2005年7月,毕业于暨南大学中文系。同时入职金地集团东莞公司。诗歌、散文、小说、歌词等作品500余篇(首)散见于《诗刊》《星星》《诗歌月刊》《诗选刊》《飞天》《广西文学》《歌曲》《音乐周报》等刊物,及《今朝》《赶路》《诗参考》《中西诗歌》等民间刊物。并有作品入选《2003年大学生最佳诗歌》《2004年度中国网络诗选》《敦煌2004年卷》《2005中国年度诗歌》《2005中国诗歌精选》《2005中国最佳诗歌》等选本。获过《人民文学》《天涯》《诗潮》等征文奖十余次。005年12月,入选《诗选刊》2005年度中国诗歌年代大展。

吾同树主页《内心的风景》:www.wts.pkm.cnidxjpc

吾同树心语:

   暂且在东莞这座浮华的城市居住着,工作着。和所有忙碌的异乡人一样,揣着梦想,苦为稻粱谋。

   暂且在人世安定下来,为命运作着某些必要的交代。

   暂且可以被你们称为诗人。我将一如既往固执地努力去写、去思考、去阅读、去爱。idxjpc

   一个属羊的男人,却有一棵草根的心。

   一个悲情主义的诗人,常有一副乐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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